白城有白树

感觉像是来体验生活的。
全寝美腻文明精致,大概只有我一个五大三粗的流氓。

翻以前上学时的笔记本,发现自己潦草写在草稿角落的一些字:

“我希望这些话是从一张疲惫的嘴里说出来的。这张嘴流淌过异国的语言,触碰过陌生人鲜活的躯体,呼吸过极赤的凌冽滚烫,唱过异乡的歌谣,尝过孤独的流放和群聚的喜忧
然后才能说:生活就是养一群孩子,种一棵树。”

【悲惨世界】【ER】格朗泰尔宿醉未醒的奇妙旅程

#内掺双C,弗以伊X热安
#切开黑安灼拉?
#一个小甜品。






弗以伊在早晨进厨房倒咖啡的时候踢到了在地上躺尸的格朗泰尔。瘫成大字的人形闷哼了一声。

大概酒鬼宿醉从来不是什么新闻。弗以伊处变不惊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三四点?大概?”格朗泰尔眼睛都没有睁开在地上翻了个身,把被踢到的腰往里侧掖了掖。

“巴阿雷今天搬家。”

弗以伊尽职尽责当一个合格室友,分别给自己和格朗泰尔倒了咖啡和牛奶,然后把涂在地上的某人搀上沙发。

“我早上还有课。待会让若李来接你一起过去。”

“别。博须埃会把眼泪洒在我的肩膀上的。干嘛要这么对待一个秃子?”格朗泰尔勉强把脑袋支了起来。突然目光震烁,宛如一只见了鸡的狐狸。

“区区一节课就让你抛弃室友?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和热安的事有眉目了?”

弗以伊在不怀好意的笑声贴近他的耳膜之前夺门而出逃之夭夭:“待会谁来就跟谁!没得挑!”留下醉鬼一个人哼哼唧唧。

弗以伊下楼的时间,格朗泰尔屁股兜里的手机就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弗以伊: 
『大写R需要人接。你们谁有空?』
R:        
『我不需要。』
热安  :  
『怎么了?』
弗以伊  :
『老故事。』
R:
『才不是』
古费拉克:
『我的车被娘亲征用了。来加入我们巴黎地铁探险吧R😉』
R:
『“我们”是指那种“会使第三者闪闪发亮”的情侣吗?』
古费拉克:
『“我们”是指会给你的脚趾头穿上毛绒绒袜子的可爱朋友。』
R:
『说不上哪个更加令我毛骨悚然。』



早上八点正是补觉的好时间。格朗泰尔几乎没花多大气力就立马从半清醒的边缘滑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他大概睡了二十分钟。

敲门声惊醒了他。一声长两声短。格朗泰尔没那么好醒,只是这是安灼拉惯用的敲门节奏——格朗泰尔观察两年的结果。他几乎整个人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在避免有碍观瞻应该扒拉面部清洁和火速开门的抉择中他游移片刻还是果断选择了后者。

“我不知道你会来——”

安灼拉面色有些尴尬,堪堪擦进格朗泰尔打开的门缝,门后的人却更为局促。

“古费拉克觉得我该来接你。他说他毕竟和公白飞在一起,你可能会尴尬。”安灼拉边说边往客厅走,看着朝他打了个手势便火急火燎冲进洗手间的格朗泰尔。

也是。ABC中唯二单身的两个人,古费拉克才没有别的心思呢。

安灼拉不会知道这其中的险恶用心。一个干净如白纸的人,心就跟他的头发一样金灿灿的——格朗泰尔用力的往脸上浇了两遍水,徒劳的洗刷宿醉的痕迹。

这十分钟,安灼拉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格朗泰尔洗漱完,换上勉强比其他几天干净的衣服。神情可谓安详,看起来根本没费心思试图寻找一些话题。
格朗泰尔可就如煎锅上的蚂蚁了。沉默不能把他烤焦。有安灼拉的沉默就能。

“——现在去不会太早了吗?”好在格朗泰尔在一团浆糊的脑袋中还找到了基本礼节,给安灼拉倒了杯茶。

上帝。他总算说了句话。

“我们可以先去帮点忙。收拾屋子粉刷墙壁什么的。”

“我还以为是个派对呢?”

然后他看见安灼拉笑了一下。


格朗泰尔下了楼才发现,安灼拉没有开车过来。

“全球正变着暖呢!”古费拉克像是掐好了时间,在电话里冠冕堂皇的嚷着。“飞儿和我差不多要到站了,不说了,记得带酒水过来!”

格朗泰尔家离附近的地铁站很近,但他一时说不上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个不说话的安灼拉走在他旁边着实令他焦灼,看样子他的的确确是来看护这个酒鬼的人身安全的,目的单纯得根本不想节外生枝。

他鼓起勇气偷偷看了几眼旁边的人,地铁站就到了跟前。

安灼拉哪天都好看。可是今天阳光特别好。而且他是走在他身边,而不是往常一样的落后几步。

两人进了站。上班高峰期人潮还有点汹涌。但他们去的刚好是跟中心区相反的方向,车厢里不少空位。

安灼拉挨着他坐下,红色运动衫窸窸窣窣蹭到了他的胳膊。

格朗泰尔盯着玻璃反光里的两人看了一会,觉得自己烂得不行,下眼睑都快耷拉到脸颊上了。安灼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副势要数清球鞋上有几个透气孔的模样。

然后——然后,格朗泰尔在这种安静的氛围下——睡着了。

但是他任凭想破了脑袋也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睡到了安灼拉的大腿上的。还流了人家一裤子的口水,留下明晃晃一团深色的水渍印。这解释起来将万分麻烦,毕竟他们待会要见的古费拉克,是连格朗泰尔头发里的虱子都能揪出来开玩笑的无聊人士。

“我睡在了安灼拉的大腿上,还流下了些许哈喇子。”

算了吧。

格朗泰尔宁可选择从缪尚楼顶往跳下一百次。

到站后安灼拉叫醒他。格朗泰尔跟在安灼拉身后(对他实在没有脸面站在安灼拉旁边了)去往巴阿雷家中的未来几十分钟都想的是如何才能做到当场暴毙。干净果断不留残尸。

安灼拉没忘去欧尚买了些酒,格朗泰尔主动提出帮他拎袋子,安灼拉理所当然的以觉得酒+格朗泰尔=一场小型灾难为由给拒绝了。他没有理会裤子上难堪的痕迹,甚至看都没看一眼,冷静的好像地铁上格朗泰尔拿他大腿当枕头的二十多分钟从来不存在似的。

他一定厌恶死我了。格朗泰尔,你的人生完蛋了。

谁会这么对待心上人?除了天天同他吵架便是把口水流在他身上?你怎么这么会做人呢格朗泰尔?

好在古费拉克忙着在巴阿雷的新客厅里布置派对现场,而天气又真的很好,安灼拉浅色牛仔裤上的痕迹干得迅速,而格朗泰尔时不时暗搓搓看安灼拉大腿的行径也没有被捉包。

但直到ABC其他众人也陆续涌进屋子的时候,格朗泰尔一直当机的大脑才清醒过来,意识到他还没为他丢人大发的所作所为道个歉。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匍匐在从天而降的大天使脚边,请求安灼拉的宽恕。

真心话大冒险是个蠢游戏。瓶子转了几圈没有抡到他,格朗泰尔人在曹营心在汉。马吕斯在众人的起哄下亲了珂赛特一口,脸红得像被人按在脂粉堆里滚了一圈,虽说表情可谓享受。

安灼拉被拉进来参与了几场,被问到了真心话,但领袖素来是这种游戏的终结杀手,回答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令在座众人很是失望,纷纷叫板不答应。

“到底高中有多少人追?说!”

“回答五个和五十个有什么区别?反正我家安琪都是一律拒绝了。”古费拉克像个骄傲的老父亲。

众人一哄而散。

外卖送来的时候,终于给格朗泰尔抓住了机会。

他把披萨盒递给安灼拉,冲他咧嘴:“上午的事,真的不好意思。”

只是,他没料到一下午没理他的安灼拉会反将一军。

“那你该怎么表达歉意呢?”






妈耶。







R:
『怎么道歉?能不能要求帮他洗裤子??』

『我看你是求之不得吧混蛋?!』
知情人士艾潘妮愤愤回复道。





share picture

母上刚打电话来说……家里电脑硬盘崩了
【以头抢地

里头的几千张存图和收藏的电影电视剧啊——
还有混圈三四年积攒下来的各种精神食粮
……
都没啦Q

倒是提醒自己了……备份到底有多重要(哭)